挣了一下,两只手撑起身体,离开了他的怀抱。
胸膛上的余温渐渐散去时,他感到有一点失落。
一旁的陈宇明明看见了,直到唐宜从沈司白身上起来,他才凑过来道:“白少,您真是吓死我了!”
要是沈司白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两条命都不够换的。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再躺一会儿?”唐宜见沈司白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忍不住问道。
沈司白摇了摇头,只有一点血色的薄唇像是淡化了他身上凌厉的锋芒,清隽无比的眉目也比以往看起来柔和。
他额头上的伤口被简单地包了一下,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到要害。
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沾了血的衬衣上,眉头狠狠皱起。
唐宜赶紧捂住了他的眼睛。
要是在让他晕一次,那可真是要命了。
陡然间被蒙住眼睛的沈司白怔了怔,忍不住眨了一下眼。
他又长又柔软的睫毛轻轻扫过唐宜的掌心,像是一只蝴蝶在手心中扑腾翅膀,酥麻的感觉一股脑传到唐宜心底。
“手拿开。”沈司白的声音恢复了清冷。
唐宜乖乖把手放下,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唐小姐,你照顾好白少,我这就去买衣服。”陈宇很会察言观色,一溜烟地就跑出了病房,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买回了衣服。
“我去看看后备箱里的人,麻烦唐小姐帮白少换一下。”陈宇刚来,就再次溜了。
沈司白一只手正在输液,不方便自己换衣服。
唐宜看着手里的白衬衣,再看了看沈司白,心一横,就颤巍巍地伸出了自己的魔爪。
她一颗一颗地把沈司白的衬衣纽扣解开,才解了三颗,额头就已经沁出的细密的汗珠来。
而沈司白其实也不好过。
唐宜用一副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