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位空姐被骚扰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装瞎子,现在,我才踹了这个老流氓一脚,你们倒是很积极的跑过来阻止了,呵呵,恶心!”
白姗姗的话让空乘人员们不免心虚。
不过,他们倒不害怕,尤其是乘务长,她二十几岁就加入了航司,如今已经在这家航司工作了二十年,她和上层领导的关系非常要好,根本不怕被开除。
“这位小姐,您有什么诉求,我们可以慢慢商量,您不必这么个人情绪。”乘务长道。
白姗姗伸手,指了指还躺在地上,无法起身的安鱼。
“我的诉求就是要你们先把这个空姐扶起来!”
“你们看看你们的德行。”
“自己的同事被人打了,都摔在地上了,而你们居然连扶都不扶,还在这里跟我谈诉求?还他妈个人情绪?”
白姗姗恼火。
乘务长道:“这位小姐,我们是空乘服务人员,我们的服务是要以客人为重,刚才安鱼打了这位客人一巴掌,已经严重违反服务准则,所以我们现在当然是要先服务您和这位先生,先安抚您们的情绪,然后才好去管安鱼。”
乘务长这番说辞,算是划分了先后顺序。
她的意思是,他们空乘人员并不是不管自己的同事,而是要先管好乘客的安危,也就是说,他们要先保证白姗姗踩在脚下的男子是安全的,才会去搭理安鱼。
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对白姗姗的一种威胁。
白姗姗若是不放过男子,他们就不会去搀扶安鱼!
白姗姗听罢乘务长这番话,真心是恶心乘务长的嘴脸,不过,想不起恶心,白姗姗此刻更多的情绪是惊讶。
她问向乘务长:“你说什么?你说这位空姐叫什么名字?”
“安鱼。”
乘务长回应,顺便又补充一句:“她还不稳重,我会向上级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