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泛滥成灾的泪意,死活不肯撩开帘子再看看耀京城的繁华。
“哭出来也不打紧。”玉无望伸出手,把风长栖捞进自己的怀里。
她本就十分娇小,在玉无望跟前,当真是个小娃娃。
风长栖倒也不客气,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她只管把风长栖当成自己的小爹。
“我只是担心阿娘,她现如今一个人在宫墙之内,我怕得很。”
“你若是知道阿蘅的本事,便不会怕了。”
“阿蘅?”
玉无望应了一声。
那阿蘅本就是江湖神医,手到病除,这世间的毒物,无论是什么旁门左道,必定一闻就知。
但凡是这宫里的人胆敢有什么大动,必定瞒不过阿蘅。
花珑站在宫门后头,呆呆地看着那一队人马迅速没了影儿,她的心好似也跟着缺了一角。
虽说他们之间无有半点血缘,只是这份感情却是真切的。
这些时日,他们整日介都在一处,同甘苦,共患难。可是现如今,偏得只有一个风长栖远赴岁运城,生死未可知。
“不成。”花珑泪眼朦胧,忙不迭地朝着风帝行了一礼,“长栖只得一十二岁,皇上,值得一十二岁啊。”
风帝满脸凉薄。
“为着风国,区区一个公主,算不得什么。长栖熟读兵法,并非寻常女子,你也莫要多虑。”
花珑心里“咯噔”一声,
区区一个公主?
风帝当真如此狠心,竟然把风长栖的性命视作无物。
她彻底没了多话的心思,别过脸,依着奈莳嬷嬷的手,径自往云甯殿方向去了。
“娘娘,还是让人拖了肩舆来吧,若是这样走回去,怕是对身子不好。”
“不妨事。”花珑面色阴沉,“长栖为着风国出生入死去了,你叫我如何安心?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