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人异口同声。
找了狱卒过来问,但狱卒道:“小人以性命做担保,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皇上,这监牢里昨天并没进来可疑人物,至于昨夜上夜的人,现下小人可以都给您找过来。”
“我好像知道是谁了!”
乔安道:“那人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我们真是好糊涂!”沈乔安叹口气。
这天,沈乔安一反常态,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宫廷里现身了,当晚有人送了书信出去,但书信刚刚到仪门,就给小黄门截获了,送到了乾坤殿。
沈乔安冷笑,“好你个吃里爬外的家伙!”喝令左右拿下,众人上前去,不由分说将老太监福生拿下了,福生急忙为自己分辨。
但此刻,另一个太监高成道:“昨夜老奴似乎看到他去了监牢,难不成是给张大人下毒去了?”
“带出去,杖毙!”李仲宣挥挥手,有人拖拽了福生而去,片刻后,外面传来一片鬼哭狼嚎的叫声。
“真是想不到,他就是奸细,朕平日里对他那样好,他竟如此谋逆!”李仲宣叹口气,挥挥手让众人散了。
乔安退下,准备出宫去,李仲宣差高公公送乔安离开,路上乔安笑道:“那福生是替死鬼,对吗?真正下毒的人是你,昨天负责关押看顾他的人是你,你在水中下毒了,那是慢性毒,人吃了两个时辰后会毒性就起来了。”
“姑娘不要说笑啊。” 高成皮笑肉不笑。
乔安不走了,将一张纸拿出来丢给了高成,“你瞒过了皇上,但你却瞒不过我,这是你通知高德昌的书信,我已得了你想不到吧。”
“姑娘真是会开玩笑,老奴一辈子兢兢业业忠心耿耿,半截儿都进黄土的人了,怎么会做这等事情。”
“你本就是他的人,这几年你掩藏的太辛苦了!”沈乔安冷笑。
“姑娘,这里不是皇宫,还请姑娘说话小心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