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这个人,作为司漠的独家心理医生,苏暖是非常高兴司漠对她产生了占有欲。
这种占有欲就像是幼崽对母亲的依赖,是表达信任的一种方式。
听到苏暖慵懒的笑声,司漠脸色沉了沉,抿下的唇角渐渐勾了起来,夹杂着浓浓的邪肆和不屑开口却又不得不辩白的嘲讽。
语调略高于往日里的冷厉:“苏暖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我司漠会那么有眼无珠看上你这样傲慢无礼的女人?”
忽视心里略微起伏的忐忑和小心翼翼,话语出口,司漠也惊了下。
他这话语说的怎么像争风吃醋的小妇人。
多说多错,不如不说!
苏暖唇边的笑意凝了下,继而又放声大笑,越笑越觉得可笑。
司漠再苏暖的大笑中面色铁青地甩掉了苏暖牵着的手。
苏暖的手得到了自由,却还保持着牵手的动作。
眸子里笑意满满,苏暖的腔调也是笑着的,只不过带上了贼坏的调皮,故意往司漠痛脚的地方踩——
“有眼有珠的司先生,你‘看’的可真透彻呀。”
强调拖得又长又远,尤其是“看”这个字故意咬的重重的。
司漠怎么会不懂苏暖话语中的茬子,本来就因为苏暖关心郑绍过甚心里不舒服,没成想她还为了郑绍连带着又讽刺他看不到。
“苏暖,你——!”
司漠想找回场子,却又被苏暖气得咬牙切齿,只气怒地喊了她的名字,愣是说不下去了。
他确实看不见,又不能指鹿为马说自己眼睛亮着呢。
但是,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在他面前不停地提醒他看不到这件事。
司漠没有发现,虽然现在被人提起眼睛问题,他还会生气。但是生气也生出了勃勃生气,并非是因为眼睛问题本身,而是提得多了不爽。
苏暖自是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