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来奇怪,苏暖似乎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抱怨过一句?
就连从前的保姆做了一个星期都没法忍受,宁愿有支付违约金的风险也不愿意再继续待在这里,苏暖却好像自得其乐,没有受到一丝影响?
不对,她甚至是影响了他们……
郑绍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还真是请对了。
夜色降临,几家欢喜几家愁。
暖黄色灯光的房间里,一个女人盘腿坐在瑜伽垫上,正在冥想放松。
门突然响了。
“秦小姐。”门外有人开口道。
秦菲菲眉头一皱,但听出了来人是谁,开口道:“进来。”
男人走了进来,低头站在秦菲菲的面前,有些惶恐。
果然,秦菲菲有些不耐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练瑜伽练舞蹈的时候不能来打扰,听不懂?”
“抱歉,秦小姐,是……”男人支支吾吾,知道自己已经惹火了秦菲菲,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会让她的心情更加不好,到时候遭殃的只能是自己。
秦菲菲眉头一动,想到了什么,挑眉道:“是司漠那边有消息了?”派去打探司漠的消息这么久了,从来没有回过确切的消息,司漠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那栋房子她进不去,他不出来,铁桶一般,有时候真有种这辈子都接近不了司漠的错觉。
“嗯……”男人道。
看着男人的表情,秦菲菲突然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脸色沉了下来,妩媚的五官有些扭曲。
“是什么,快说!”
“最近有一个女人频繁出入司漠的别墅……”
“混蛋!最近?你不是每天都看着吗?既然是最近,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调查过那个女人了,好像是个心理医生,一开始我以为只是郑绍请过去治疗司漠心理疾病的医生,因为之前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