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将容浔几人押入天牢等候发落。
天牢之中,容慎一身黄袍加身,亲自来看容浔。
“容慎,你竟敢谋害父皇,丧心病狂!”
容慎冷笑,“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何况,我是父皇亲传的帝位,你服不服都得服。”
要不是容浔战绩在身,一时不能动他,他早就下令将其斩首了。
“你敢做不敢认!”
“是我一碗毒药恭送父皇的,你又如何?如今我是军你是臣,你的命运都掌握在我手中。”
容浔冷笑,“你真天真!”
泱泱大国北海都抵挡不了的军队,容慎来的自信可以抵挡他?
容慎似乎看出他的轻蔑,自然也知道容浔想什么,便说道:“朕已经下了圣旨,出战军队无召不得回,否则抗旨处理,格杀勿论!”
“哼,我看那圣旨是你伪造的吧?”
见容慎表情微僵,容浔继续道:“敢叫礼部、工部、兵部都一同验证圣旨真伪吗?”
容浔冷笑,看表情就知道容慎不敢!
再者,他的军队怎么会听容慎的圣旨?
这皇位容慎继承的名不正言不顺,他岂能坐稳?
容慎只是来炫耀成功的,吩咐狱卒大刑伺候他便抽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