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我了,万一您突然哪里不对,我可不就是主要责任人了?”
这个小杏一边麻利的给花锦枝整理着为数不多的行李,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
花锦枝听得出来,她好像对自己特别的有意见。
“我只是不太习惯有人帮我做这些的。”
初来乍到,花锦枝谁也不想得罪,毕竟在合约结束之前,她还要在雅集里住着。
“不太习惯?您这日子,多少人想都想不来呢。”
小杏又冷哼了一声,转身进了浴室,试了试洗澡水的温度。
“花小姐,是您自己脱,还是我代劳呢?”
明明说着的都是客气的话,但是花锦枝真的没有在这个小杏的脸上看到一丁点的亲切。
反倒是满脸的厌嫌。
“我自己来。”
花锦枝连忙摆手,朝着小杏笑了笑。
小杏这才高傲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出了浴室。
雅集的女佣都这么眼高手低的吗?看来这里还真不是个什么好地方。
花锦枝叹了口气,这才伸手去拉身后的拉链。
“啊!”
只是拉链才勉强拉下一半,花锦枝便听到了外面的一声惊叫。
这个声音听起来是小杏?
顾不上剩下的拉链,花锦枝立刻冲出了浴室,却看见小杏正躺在一片玻璃碎片之中。
是茶几碎了。
“你怎么样?”
花锦枝下意识的上前,想要查看小杏的伤口情况,却被小杏一把推开。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
“花小姐?您要是看不惯我,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可以选,为什么偏偏要这么对我呢?我……”
嘤嘤嘤的啜泣声随之而来。
眼泪倒是掉的比她那个戏精妹妹还要快。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