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国的事情,这与以前的事情已经不可同日而语,梁家还在皇城的人全部下了大狱,那些离开的,也将被逮捕,不说全部被斩了,发配苦寒之地是绝对少不了的。
出自梁家的黎夫人如何能好得了,更何况她曾经接触过偷偷回开平皇城的梁明,以至于被开平卫传唤,所做的一切,自然都被黎家的父子两知道,没将她赶出黎家已是仁慈。
知道她不好,平津侯夫人狠狠的啐一口,活该,这高门大户的女儿,基本上都是当娘的教出来的,黎若水那样子,那罪过都在黎夫人头上,她的下场都是罪有应得。
随着时间推移,跟六刈的何谈基本上敲定,只等六刈那边最后确认,递上正式的国书。
西迟那边的使团也差不多到了开平皇城。
又一场拉锯战展开,比起跟六刈那边,扯皮的只会更多,毕竟,祈朝与西迟算是相等的地位,想要全然的从西迟捞取好处是不可能的。
不过祈朝捏着白清川这么一个人,怎么都要从西迟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魏亭裕知道白清川身上的价值非比一般,这人也的的确确是硬骨头,在不太清楚他的背景的前提下,想要攻心也比较难下手,魏亭裕问了小草,有没有什么药物能起到相应作用的,小草暂时放下其他的事情,多番思索之后,花费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配置了一种致幻的药,结果堪称奇效,白清川什么都说了。
包括他的身份,手底下负责的事情,跟六刈联合等等。
抓到了大把柄,尤其是西迟开口议和在先,祈朝理所当然的占据上风。
后面的事情小草没有过问,也就是偶尔从魏亭裕那里知道一些事情的进展。说起来不管是跟六刈还是跟西迟“和谈”,魏亭裕都占据一席之地,甚至还是二三把手的位置,言辞犀利,给出的条件叫人跳脚吐血,偏生态度还强势得很。
朝中大佬都忍不住捻着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