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显得淋漓尽致。
说实在的,魏亭裕能政治敦王一次,就能整治他第二次第三次,甚至能直接废了他,还未必会搭上自己。上一回江北的盐政问题,不过是太过明显,不好做手脚而已,毕竟,依照宣仁帝的精明,想要骗他并不容易,而且,魏亭裕始终坚守底线,就算是在背后算计人,那也的的确确是他们自己有问题,他做的不过是将问题给揭露出来而已,可如果有些人非要一再逼迫,不让他好过,那么,破一回底线又能如何?
魏锦程惊得心脏狂跳,虽然从上两回的交锋中就能知道,他这个大哥跟他认知中的那个人有着很大的区别,但是从来没像此时此刻这般感觉他是如此的——强大,不可撼动!
不,是错觉,一定是错觉,就凭他魏亭裕,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吗?如果有,是不是还可能是非常要命的东西?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魏锦程什么都不说也不想了,脑中就只剩下“离开”两个字。
手软脚软,跌跌撞撞地想要爬起来,那感觉就像那初生的幼兽,一次又一次的想要站起来,没有旁的阻拦,最后倒是成功了。
魏亭裕嘴角带着讥诮的笑,仿佛在看一只被水滴打湿的翅膀,包裹在其中挣扎不出的虫子。
魏锦程好不容易走出了几丈远,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好像刚才的狼狈只是装出来,为了降低魏亭裕的警惕心,然后趁机从这个可怕的地方逃出去。
他发誓,日后再也不单独面对魏亭裕了,这个人,这个人,早就疯魔了!对,疯魔了!
再有两步就能脱离他他的视线——
咻咻咻咻,四支几乎不可见的钢针从木轮椅中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