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不瞬的盯着他。
“若真为人父,想的应该是保护女儿,可你,为了得到第一,危言耸听的揭穿我身份。
这信纸一出,又一口咬定,口口声声逼我认罪。这就是一个父亲该有的态度?”
每说一句,她就迈步朝他走一步,面色清冷,话语犀利,本就倾城倾国的她,周身弥漫出无双的风华。
凤勤天被震得连退几步,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只是看到地上的情书,他又站直了身体:
“证据确凿,你要为父如何包庇你这世俗不容的行为?为了撇清干系,你往为父身上泼脏水,你倒是好深沉的心思!”
“证据确凿?怎么就证据确凿了?”凤九遥反问,目光冷幽幽的落在地上那张纸上。
“就凭这突然出现的纸?谁写了情书带来,不好好揣着,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可能轻易掉在地上?
况且,即使掉在地上,情书也应该是折好的,怎么恰巧铺得这么整齐,让所有人一眼就看清信上的内容?”
众人听着,不由得沉思起来。
凤九遥指出的,的确是天大的漏洞。
墨忻然连忙走到她身旁,赞同的点头:
“皇婶说的没错,这摆明就是有心之人的刻意算计!这段时间我经常去王府,皇叔和皇婶的感情我全都看在眼里,她怎么可能喜欢大哥!”
“是啊,皇叔今日如此庇佑皇婶,帮皇婶得到第一,摆明了很宠皇婶嘛,皇婶怎么可能会心有所属呢。”
墨子灏也上前说好话,可他那双眼睛却猥琐的盯着凤九遥。
这事要是闹大,凤九遥命都别想保住,这么美的美人,他还没睡着,死了多可惜。
凤勤天眼见着局势扭转,大手紧了紧,故作无奈的叹息:
“各位皇上所言有理,但草民并不是刻意针对。只是九遥在嫁入王府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