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我上一次被冻成这么个傻逼样儿还是三年前。”
厉戍抱着她,“嗯?”
“说起来还是因为你!”
“哦。”厉戍就有些不太想听了。毕竟三年前他也挺傻逼的。
陆熙禾此时想起来,犹自愤愤不平:“我记忆可太深刻了。那回是头天下了大雪,没小腿那么深,第二天雪小点了,由海城市长牵头,要在我们海城搞一个研讨会,是全国性的,帝都风笠科技的代表,一女的,你一定还记得,叫唐琪,长得如花似玉,家里背景也厉害,在帝都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厉戍嘴硬:“我不记得。你说哪位?”
陆熙禾撇嘴,“呵呵哒!厉二少你那脑子见人过目不忘的,敢说不记得!”
“你也说了,是见人过目不忘。”厉戍理直气壮,把“人”字咬得尤其重。言外之意,对方得先是个人他才能过目不忘。
陆熙禾:“……”这拐着弯骂人的本事,啧。合着还是她说错话了。行吧,看在不是人的份上,不和他计较了。
不搭理厉戍,她把陈芝麻烂谷子深挖下去:“她一来就瞧上你了,呵,对你那叫个一见钟情,也不知道在哪里听说我和你关系不好,就拦着我的车讨打,劝我让出厉太太的位置,我气坏了,把她摁在雪地里一顿打。”
“喵的,虽然打得很解气,但是我的车抛锚了。路上全是积雪,我在冷风里冻了两个钟头才等到救援!害得我吃了两个星期的感冒药!”
她这么一说,厉戍就想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那天雪后路况很差,他怕出事,想要送她一程来的,但是被厉宸的一个国际电话给留住了。厉宸一个很铁的哥们儿翻车,砸在离他公司不远的一条路上,厉宸让他帮忙过去看看,因为是厉宸的哥们儿,而且当时时间还早,他就亲自去了一趟,结果,他走到那边路口,车子打滑,甩了出去,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