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立马就得去洗裤子洗床单。
他搓床单的时候很是懊悔怎么就被原麓给压倒了。
哪怕在梦里,都不能让他翻身做主一回么!
而且,怎么就不疼呢,看很多当事人描述,都很疼的啊。
裴青延非常认真的想了半晌,想到最后恍然惊觉,那是因为在梦里啊,梦里怎么会有疼痛!
不过晾床单的时候他又想。
梦里没有疼痛,怎么会有爽快呢。
真是奇怪。
“青延。”裴颂从屋子里一出来就看到他在外头晾床单,心中不免熨帖,这孩子从小到大就爱干净。
“这么冷的天,让阿姨洗就是了,别把手冻坏了。”
梨园里有专门的洗衣阿姨,毕竟唱戏的角儿们要经常在台上伸手挽花,这要是一伸出来,满手茧子,岂不出戏。
所以裴青延从小到大其实都还没怎么吃过生活方面的苦,唯一的苦就是练功。
只不过他哪好意思让阿姨给他洗弄脏了的床单。
“没事儿,洗都洗了。”裴青延不好意思道。
“对了,昨天晚上,你的几位老师都给我打电话了,恭喜你突破了瓶颈,为师甚感欣慰啊。”裴颂是真高兴,昨晚上睡觉做梦都梦到自己接受电视台的采访,问他是如何培养出这么厉害的戏曲家。
“还得继续努力。”裴青延说的是真话,哪怕是突破瓶颈也得继续努力,继续去悟,要像舞蹈家杨丽萍老师一样,仿佛跟舞蹈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裴颂闻言,心中越发宽慰,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们老师呢,也专门跟我说了,你现在啊,已经不是技巧的问题了,而是感悟的问题,你需要去感悟世间万物,从世间万物中获得灵感,你师傅我已经教不了你什么了,远远不及你的几位老师,他们说的时候,我都听不懂,但是呢又隐隐约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