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苏阳没有走,那我们就相信大力的话,老刁,我们走吧。”
另一个大汉点了点头,然后恋恋不舍地瞅了一眼那挂起的女人内衣,深吸一口气,就走出了门。
其实,他也想闻一闻那种气味,但又不敢,只能假装深吸一口气而已。
随后,这些人就随同冷英出去了。
临出门时,突然老刁说道:“我有些尿急,先去茅房解一下手吧。”
就朝另一边走去。
冷英也没有在意,就带着这些人出来了。
哪知,那个老刁立即折身返回里面侧室,打开门偷了进去,大约几十秒钟,就出来了。
随后快步转到了茅房那边,装着刚解完尿,走向门口。
这时间二分钟不到,但他口袋里却多了几样东西。
没办法,他是一个惯偷,最喜欢做一些顺手牵羊的事情。
“那个,苏老板的行李确实在里面,证明他们并没有离去,真的只是去办事了。”
之前那个有色心没有色胆的大汉,实事求是对地坪的所有人说道。
“说了吧,可你们偏偏不相信我。这样吧,如果你们有胆子的话,可以直接找苏阳要福利金,只要能找他要一千万,哪怕更多的钱做为福利金,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牛大力道。
“这个,还是你去要好一点,我们去要,肯定不妥了。”
老张头立即说道。
“是的,大力,你与苏阳是好兄弟,自然你去要钱最妥了,我们只认你一个人就行。”
“对,咱们不认苏阳,只认大力一个人就行了。”
这些人很坚定地说道。
那样子,好象牛大力是欠他们钱一样。
这让牛大力听得心里窝着一团火。
他忍住了,又笑道:“这样吧,等苏阳回来,你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