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墓碑看着,一抬头,发现丛慢慢站在离他几步远的位置,脸色有点苍白,正盯着远处的槐树林发呆。
丛慢慢打起精神,从顾有枢打车过来这点事开始借题发挥,根本不用别人搭话,她就能顺畅地把话题引申下去,天南海北地侃一堆,就是绝口不提扫墓的事。
她不问顾有枢是怎么知道今天是丛子安祭日的,不问他为什么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自己过来。
他是有汜哥的弟弟,知道这些很正常。
等到了饭店,丛慢慢已经自行替顾有枢发愁起没有开车来出行不便的事。
她没胃口不想吃东西,看见上的菜就反胃,于是专心致志地想起了馊主意。
“要不然我送你去机场?”
顾有枢脸色难看:“我才刚到就催离开?”
丛慢慢心惊胆战地给他盛了一碗汤,她又说错话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丛慢慢尴尬:“你不是也得回家过年嘛。”
这一顿饭,丛慢慢吃得生理与心理上都很不舒服,先前忽略的胃痛,这会儿毫不吝啬的一阵一阵袭来,不想让顾有枢看出来自己不适的丛慢慢颇有点强颜欢笑的意味。
好不容易结束晚饭,顾有枢借用丛慢慢的车子给自己送到了酒店楼下。
“我明天早上就走”,顾有枢忽然回头对丛慢慢这么说。
他不介意丛慢慢会认为他这次特意过来w城是找她的,因为的确是。
可丛慢慢从见面到现在却也没有问过,顾有枢装作不在意,跟她道别了之后就上了楼。
刚进房间连外衣都没脱呢他就默默地走到窗边,探头看楼下丛慢慢走没走。
按理说,送人送到看人上楼就可以了,可丛慢慢居然还没走。
纳闷的顾有枢在楼上看了五分钟,丛慢慢的车一厘米都没有挪。
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