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祁清风抬手,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指则是轻轻捏起按在太阳穴处,揉了揉,他眯着眼,略微倾斜着看着爱普兰,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我……离开做什么?”爱普兰笑了笑,他又习惯性地翘起了二郎腿,歪着头一脸慵懒地看着俞小小和祁清风,头上束起的发带却与他现在的模样颇有几分的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