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喝酒看舞,怎么样?”
萧绚璟倒是觉得还行,可是怎么感觉比自己好喜欢看女色呢?
随即,萧绚璟带着她又去包下了一艘游船,请了几个清馆,在船上给她们弹琴唱曲儿。
此刻的她们,更像是一对兄弟,在这把酒言欢,说着投契的事情,谈论着清馆的歌声与曲艺。
萧绚璟眯眼看着沈月琅喝上头的样子,她当真跟别的女子不同。
若是寻常女子,岂会让夫婿去听曲儿呢,她是对自己过度自信,还是不在意呢?
说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萧绚璟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沈月琅对自己的在意。
看着时辰已经过了凌晨,沈月琅也有些喝多了,便让人将那些清馆请下楼去。
一位叫溪瑶的清馆经过沈月琅的身边时候,看着沈月琅满眼迷离的看着自己,她登时面红耳赤的低下头。
沈月琅轻声一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溪瑶,是飘香院的清馆。”溪瑶直接自爆姓名。
沈月琅又是一笑,“是个标致的美人,有空我还会找你唱曲儿的。”
这个溪瑶就是刚才沈月琅在听江楼上看见的那个唱曲儿的女子,她就是觉得声音特好听,直接求萧绚璟高价请过来了。
她刚才是给另一艘船唱的,不过是要唱完三曲才能走,沈月琅直接花了包整夜的价钱给她请过来。
她有钱!
溪瑶其实也是被沈月琅的出手吓着了,她其实见过不少出手阔绰的,却没有见过这样一夜就花重金听她一曲的。
期间还那那么捧场,他们谈论女子的前途的时候,沈月琅却一直站在女子的立场说话,她明白这世道,女子活着艰难。
还说什么职业不分贵贱,只是分工不同的时候,溪瑶觉得自己瞬间就不是低贱的妓艺女子了。
经过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