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有一丝怕死和顾虑,都不会中这颗流弹。
可是,她却出了事,这不由得让老傅满心震撼。
他让不相干的人都先回家,只留下了老宋在边上照顾。云潇还在监护室,他坐在轮椅上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被护士劝回了房。
最危险的第一夜,终究是过了。
云潇在第二天清晨醒来。她茫茫然盯着上头的天花板,脑中还满是混沌,心头却莫名有种似曾相识的惶恐。
这种惶恐让她心悸,不由自主地便扯着嗓子低哑喊出了声。
“醒了?”
有人走上前,是穿着隔离服的沈如知。
对方一脸漠然,看了她一眼就按了呼叫器。
不一会儿,医生护士推着仪器进了病房,沈如知已经换上了喜极而泣的表情。
云潇虚弱配合着检查,各数据指标都已经逐渐恢复正常,如果没有意外,明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沈如知一脸激动将检查完毕的医生送了出门,而后回去对云潇缓缓开了口,“我们没打算朝你开枪的,射中你的子弹是另一伙人的,如果你出了事,对我们也没有好处。你不要怪薄俞。”
她留在这里,为的是安抚云潇。
云潇抬了抬眼,平静看向沈如知,“我知道。”
她不后悔中这一枪,这是她对老傅的愧疚,所以挡枪受这份罪也心甘情愿。
她应得这么干脆,沈如知倒是有些意外了。
事实上事情发展成这样倒是件好事,老傅一定会更重视云潇。可这话她不能当着云潇的面说,只能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开了口,“晚上薄俞会来看你。”
这并不是沈如知的本意,可傅薄俞决定了的事,谁都无法改变。
沈如知耗得起,眼下不是她嫉妒任性的时候。
然而云潇却并没有因此高兴,她微皱了皱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