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一口应承,放下鱼竿,起身向东莞仔伸出了手。
东莞仔稍稍犹豫几秒钟,也伸出手,反手和乐少握在一起,达成协议。
两只手一触即分,
林怀乐看了看腕表时间,说:“我还有事,先走。”
东莞仔的神情又变得轻松了起来,笑嘻嘻的问:“干爹,我多问一句啊,你不是想干掉邓伯吧?”
林怀乐笑笑:“怎么会呢,你想多了。”
“那就好。”东莞仔点点头,“欺师灭祖,罪过很大的,你若乱来,整个和联胜都不会容你,到时候,我说不定也要出手执行家法的。”
……
规矩、义气、家法,这些很重要,重要到足够维系起整个社会的正常运转。
但是,如果死守规矩、义气、家法,那一定会有很多人不开心。
在实践的过程中,渐渐的所有人都默认: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说,私下里怎么样无所谓,一旦拿到明面上,做事一定要守规矩,做人一定要讲义气,
社团,一定要有家法。
所以,林怀乐钓鱼结束之后,连阿泽这样的绝对心腹都没有带,孤身一人,最后来到邓伯的公寓,找邓伯聊了一次。
时间很短,
出门的时候,林怀乐彻彻底底不再对邓伯抱有哪怕一丁点的希望。
所谓平衡,不让一个人独大,其实,只是为了保证你邓伯一人独大。
只要邓伯不肯放权,这一届话事人,就一定会换人。
这和吉米是否出色,没有半毛钱关系,哪怕没有吉米,没有东莞仔,也轮不到他林怀乐连庄,
哪怕竞争对手,是和联胜一个街头停车小弟,是一只唐尼鸭,是米奇老鼠,是他妈的hellokitty,邓伯都会把它扶上来坐馆位置。
林怀乐不动声色的戴上了手套,嘴角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