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才刚醒没多久,九月便抱着衣服走了进去,一眼便瞧见那何丰年着了一身内袍,领口还毫不忌讳的敞开着露出一大片胸膛来,就这样坐在内阁里,一个丫鬟正在他的身后抬着手在他的额头和太阳穴上殷切的按揉着,似乎是头疼,完全不顾忌这房中的几个丫鬟都还是黄花大闺女,也没考虑过别人会不会长针眼。
九月仿佛不以为意的走了进去,将两件新衣服捧上前,恭敬的行了礼,温声细语的说:“城主,这是织染铺新送来的衣裳。”
何丰年瞥了她一眼,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烟袋锅就放到嘴边用力的吸了一口,直到吐出了一团烟雾才眯起眼睛隔着烟雾又看了她一眼,闷闷的又不以为然的“嗯”了一声:“先放着,我今儿晚上不出门,没必要换衣裳。”
“是,城主。”九月刚才倒是没注意到桌边放着个烟袋,没想到这十方大陆上的人竟然已经开始有人会用罂粟花来制造类似鸦片的那种东西了,不过从这飘来的烟雾的味道闻起来,这不算是鸦片的那一种,虽然也会使人上隐,倒像是以前在电脑中查到过的某种类似幻雾烟草的东西。
所以说人类的脑子太过发达,即使不知道这究竟是处于哪一种时空,可这些人类的智慧仍然是生生不息,烟这种东西,怕是的确也只能在这种高门大院又生活做风不怎么样的何丰年这里看得到了。
九月刚将衣服放下,转身正要走,因为刚才去拿衣服之前,半路上碰见了承封,他说已经发现了胡水儿的尸体,城主府的人没有草草的将胡水儿的尸体扔到山里去,而是偷偷藏到了后院的一个柴房里,他听见有几个家丁说要连夜将尸体送出去烧了,今天晚上天一黑就会动身。
她打算将这些身边的人的疑虑打消后就尽快和承封还有云齐会合,脚步正要走出去,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何丰年的声音。
“慢着。”
九月的脚步一滞,微微侧过头去,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