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心朝政,太后虽然已过耄耋之年却仍然康健,并掌握一族大势,为平王积攒了不少的亲信党羽,众人都认为太子之位不保,平王定会继承皇位,可这许多年来,因为兵权在您的手里,还有皇上的病情虽日渐加重但毕竟平王与太子都是他的儿子,不敢在皇都城内大起波澜,更也不敢直接兵戎相见。”
“虽然这两方势力一直僵持不下,可他们却很忌惮十六爷您的存在,一来您虽无心储君之争却多年来深得民心,二来兵权在手,即使您为了避免储君之争而远走漠北多年,可只要您在百姓心里的地位一日不除,手中的兵权一日不放手,在他们眼里,您依旧是太子与平王的眼中钉,这些天来在皇都城内的种种事情您也看到了,现今太子那边试图拉拢安王,平王试图拉拢各军机大臣,而您这里,他们知道爷您素来的性子,所以没敢明目张胆的贸然拉拢,可今天在宫里,皇上的一言一行都表示着希望您能助太子一臂之力。”
楼晏已听出承封这话里话外究竟想要阐述什么,雅人深致的眉宇轻敛:“眼下时势不明,承封,以后这种事情,你少再掺言。”
“十六爷。”承封皱眉:“属下今日既已犯下大罪,纵然必有一死,定也要说出肺腑之言。太子性格懦弱且识人不明,平王野心极大为达目的誓不罢休,在这两方争斗之下已有太多无辜的文臣武将为之血流成河。爷,五年前您心思澄明无心储君之位宁可住在漠北不回来,可如今看这眼前的大势,您为何不考虑自己去争一争,如若您进继承皇位,元恒皇朝江山定可保百年康定……”
楼晏没有发怒,只是将目光从那幅群山水墨图中渐渐移开,转身看向他,嗓音低沉缓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属下知道。”承封说罢,赫然再次单膝跪地,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剑来恭敬的双手奉上:“哪怕是被王爷亲手赐死,这些话属下也必须要说!请王爷赐死!”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