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乱我大秦,找死!”
陈舒怒发皆张,胸中浩然正气孕育而出,化为可怕的剑意撼动虚空,一柄虚幻的长剑从他手中凝聚而出,渐渐变得凝实起来,滔天的剑意在那里酝酿,让所有觉察到这股剑意的人,都是闻之色变。
“如果他踏入武道一途的话,想来会是一位盖世剑客!”
镇魔司内,东方诏面色感慨。
能成为大儒者,没有任何一个是易于之辈。
书生意气。
亦能拔剑斩妖邪。
在陈舒跟另外一个大儒出手的时候,他已经完全不担心那些煞级诡怪的问题了。
煞级诡怪虽多。
可在大儒面前,也没有冲击国都的资格。
“从一开始的时候,妖邪就一个接一个的在国都范围出现,不断试探镇魔司的底线,现在我就看你究竟能够隐藏的了多久!”
东方诏负手,看向黑暗夜空的眼眸,变得无比平静。
他在等。
等妖邪一方真正的手段到来。
现如今所有出现的妖邪,都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
“大儒!”
“那股浩然正气,真是让人讨厌!”
山丘上面,黑色面具人看着陈舒凝聚浩然正气,剑斩妖邪的一幕,轻声呢喃自语,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怒气。
在他身后的白色面具人,此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原来我还想用那十几头妖邪,试探一下镇魔司的极限在哪里,没曾想,却是被区区一个国子监给破坏了,也罢,就让我看一下,现如今的大儒,跟当年的方子鹤有相比如何!”
黑色面具人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玉笛,修长的手指按压在玉笛上面,周围涌动的微风好像是被一只大手控制一样,向着玉笛汹涌而来。
旋即。
悠扬绵长的笛声,就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