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嗯?”
说到最后,燕皇的语气渐渐加重,隐隐可见怒气。
众人躬身行礼,道:“臣等明白。”
之后,燕皇一声令下,命众人继续宴饮,且命人从宫中带来了许多好酒,君臣共欢。
这一喝,便喝到了夜色将暮。
刘福全扶起略显醉意的燕皇,道:“陛下,该回宫了。”tqr1
燕皇醉态朦胧,道:“好。”
刘福全便扶着他上了宫车,一坐上宫车,燕皇脸上的醉态顿时消失不见,换上了一脸的凝重。
见燕皇如此,刘福全顿时变了脸色,道:“陛下,可是有什么不对?”
燕皇重重地捶了一下车壁,道:“朕倒是没料到,朕这皇弟和定国公居然有这般的号召力,朝中多半的人居然都去为他祝贺,当真是好,好得很!”
这时,跟在燕皇身边多年的刘福全才明白过来,方才陛下说那些话不过是权宜之计。毕竟,今日来铭王府道贺的,多半是朝中重臣,若他当众斥责,朝纲不稳,倒不如顺水推舟,全了这些人的心思。至于为赫云舒正名,多半是为了安抚定国公。而陛下以后会如何对待他们,那可就不好说了。
刘福全试探道:“那陛下以为,铭王爷是真傻还是假傻?”
“一半一半吧,继续命人盯紧铭王府,不得松懈。”
“是,陛下。”
尔后,燕皇看着宫车外漆黑的天幕,眸色阴沉。今日在众人面前他无法兴师问罪,不代表明日就没有。身为帝王,想要整治一个人,本就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想到这里,燕皇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此时的铭王府内,宾客已走了大半,到最后,也只剩下了云家人而已。
云松毅看着一身嫁衣的赫云舒,道:“舒丫头……”可往下,他却是什么都说不出了。身为她的外公,他想给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