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疼咱的兵,您也不心疼吗?就是上西北战场跟凉国狗打死了也好啊!一个剿匪,连山匪的毛都还没有摸到,就折了近三成兵力,简直见鬼了。
再说了,就算剿匪成功又怎么样?杀的是咱莫国的人,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
很多武将都是草根出身,贫苦的生活让他们太明白什么叫‘迫不得已’和‘生活所迫’,对剿匪一事很不热衷。
时俊和很清楚自己下属的心思,没有批判,只道:“你们先回去,我再和炽儿商量一下。”
刘才书和付川对视一眼,又同时应了下来,“是!”
虽然闻人炽在时家军的资历尚浅,但他的胆识和才干都得到了大家认同,对于时俊和所谓的商议都没有意见,只是往营帐内瞥了一眼,就离开了。
时俊和又在门口站了会儿,眼看着浓雾越来越浓,叹了口气,重新走入营帐。
闻人炽正好披了件外套要起身,他忙走上前把人扶住,低斥:“身体还没有好透,做什么起来?快躺好……”
“我不碍事的。”闻人炽坚持起身。
时俊和拿他没办法,只好把他扶起来,又把刚才的事情跟闻人炽说了下。
“炽儿,这件事你怎么想的?”
闻人炽正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许久,时俊和都以为对方没有他听清楚他的问话准备再问一遍时,才见闻人炽抬头,问:“青雪,还是没找到人吗?”
时俊和一时无言,有些无奈,又有些哭笑不得。
直直地盯了闻人炽半晌,调笑般问:“炽儿,自从知道青雪来了青罗山,你算过你平均一天要问我几次这事吗?”
闻人炽低头不语,像是惭愧,更像是无声地对抗。
时俊和拿这样的闻人炽一点办法都没有,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收敛玩笑的心思,正色地问:“这里没有别人,咱们父子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