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给我们吃,我们可没给过你银子啊。”
李言跟着道:
“乔烙说的对,你们千万不要给钱,否则,还是朋友吗?”
上官汐道:“好好好,不给,我就大大方方占你们便宜。”
她一边说,一边拎起水桶。
灌满了水和鱼虾蟹的大桶实在是太沉了,上官汐勉强将水桶拎离地面,又重重地摔了下去。
司宸伸手道:“我来。”
上官汐:“一起吧,这桶太沉了。”
“好。”司宸点头,两人拎着水桶朝闻香楼走去。
上官汐扭头望向身后四人道:“跟上。”
谢鸢和李言的水桶最轻。
李言道:“我来。”
谢鸢摇头:“不行,一起拎。”
李言正想说话,却见谢鸢指着水桶,理直气壮地道:
“我网的。”
李言失笑,只好跟谢鸢一起拎起水桶,追上上官汐的步伐。
乔烙和谢泽的水桶也很沉,所以两人既不扭捏,也不客气,一起拎着水桶跟了上去。
这些年,乔烙扮男人早就习惯了,跟谢泽一起拎水桶,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反倒是谢泽,不小心碰到乔烙的手,总觉得特别尴尬。
他告诉自己,男人跟男人之间,碰一下手很正常,不用在意。
可越是这样想,心跳就越是厉害。
真是见鬼了。
从小到大,他跟同伴勾肩搭背都没事,怎么碰一下乔烙的手就浑身不自在了?
他偷偷看了眼乔烙的手。
月光下,那手细嫩如笋,莹白似玉。
他恍然大悟过来。
怪不得会有这种怪异的感觉,原来是因为乔烙的手长得太美。
一个男孩子,怎么会有这么美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