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皇宫比作地牢自然是不妥当的,但是两者都是相对封闭的地方,若是有衣人得病,应该很快便会传染开来,可是偏偏只是少数人中招,而且还是‘特定的人’。”
萧懿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也许这不是天花,而是有人故作玄虚?”
容祈摇了摇头,“不,我相信燕王妃的判断,故作玄虚......”他拖长了音节,似乎在思索,片刻后继续道:“‘故意为之’或许跟为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