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地守在萧雪床前,面容苍白,眼圈发黑,身上的华丽衣裳也有了褶皱,看上去十分憔悴。
可她顾不得那么多了,一见到慕容瑾就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般,也顾不上寒暄几句,直接就将萧衍和慕容瑾请进了萧雪的寝宫。
本来公主的寝宫,即便外人皆认为萧衍是萧雪的堂伯,也是不能轻易进入的。
但是如今是非常时期,又有萧懿与蒋蕙在,便没有那么多隶属忌讳了。
不过萧衍与萧懿还是在离床边还有三尺之处停了下来。
慕容瑾与蒋蕙在宫女掀开床帏下靠近,见到了双眼睛闭,脸色惨白的萧雪。
蒋蕙一下坐在了床边,一边将敷在萧雪额上的布巾取下,结果宫女地宫来的新的赶紧布巾给萧雪敷上,一边对慕容瑾说:
“这几日烧退了点,但却反反复复,而且依旧昏迷不醒,我......”
说到这,她突然哽咽了一下,“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劳驾三皇嫂急忙赶路,雪儿病愈之后,我定当亲自到江南给沈老太爷赔罪!”
说着蒋蕙便拉着慕容瑾的手,泪眼婆娑,看得萧懿心有不忍,从他紧绷的脸部线条可看出,他此刻复杂的情绪。
慕容瑾闻言秀眉微蹙,抽出手拍了拍蒋蕙的手背安慰道:
“皇后娘娘言重了!”
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手绢,一边替蒋蕙擦眼泪一边说:
“外祖父后事主要是舅舅和表弟在料理,我与王爷也就是搭把手而已,帮不上什么忙,而且头七已过,棺椁也下葬了,不碍事的。”
看到蒋蕙泣不成声,慕容瑾便不由地在心中感慨,从曾经爽朗不拘小节的将军之女,变成了如今事无巨细,面面俱到的一国之母,这期间,蒋蕙独自承受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委屈?
但随即,慕容瑾又似乎能理解她,于是无声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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