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麻喝住他道:“刘二强,你闭嘴,休得冤枉好人!”
刘二强以为他要护着刘威,杀气腾腾道:“二麻叔,我知道大善人家有几个钱,可也不能胡乱害人啊,铁定是刘威把我跟我娘扔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羞辱我们家!”
周氏总算是听出了端倪,她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叫嚷嚷道:“二麻叔,你不能偏理啊,我们母子被害得好惨啊,太没天理了!”说着,还坐在地上撒泼哭闹。
刘二麻的脸色沉下去,喝止住周氏,对着刘二强骂道:“刘威昨天随大善人出城去了,至今未归,你青口白舌只管造谣,回头我看你怎么死!”
刘二强一听刘威出城去了,愣了愣,又强行辩解道:“叔,出城也能回来,莫不是刘威的计谋,就为了今日陷害我们母子二人,害我们刘家成为笑话。”
“那我且问你,刘威为何害你?”刘二麻沉声道。
刘二强快嘴道:“自然是为了刘寡妇,呃—”周氏走过来,掐了他一下,他才及时住了嘴。
周氏转移话题道:“二麻叔,我们两家住得近,刘威仗着主子有几个钱,就作威作福惯了,他欺负人还要理由的吗?”
哪怕周氏母子极力圆谎,刘二麻也听出了端倪,敢情是为了争刘寡妇。
刘寡妇跟刘二强一向不清不楚的,闹出这样没脸的事,周氏母子还敢大肆厥词,真当别人是瞎眼的吗?
“你们再说下去,我就以村长的名义把你们赶出刘家村,整日瞎扯什么呢,邻里相亲的,不好好相处,搞得乌烟瘴气的,不想呆在这里,趁早说与我听。”刘二麻瞪他们一眼,示意不要再闹了,又继续道,“趁着大伙都在场,我不得不说几句,你们家的破烂事多了去,关键还在刘寡妇身上,你们拴着不放人是几个道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寡妇再嫁自由,你们莫要阻拦!”
周氏瞪眼道:“二麻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