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这么做也是出于担心你,若是他们真的不知道你的行踪,你觉得他们真的能承受失去你的痛苦?”
这番话让白矾顿时感到有些愧疚,没错,她不顾父母的感受离开家,这么久都没有和他们联系,若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只怕真的会急上眉梢。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我小时认识的小哥哥?你明知道我到京城来是为了找你,你为什么还瞒着我?若你不想与我相认,你尽管说就是,我保证会立刻回风茴谷的。”白矾还是觉得委屈,毕竟自己十年的感情若真的被一下拒绝,只怕她也会承受不住。
凌天遥看着白矾弥漫着水汽的眼睛,里面的难过和委屈都让他有了几分心疼,不由柔声说道:“我没有不愿与你相认,其实在一开始我确实不知你是谁,又因为你身着男装,言辞闪烁,所以对你有所怀疑,可是在确定你的身份之后,你又有些抗拒我,所以我本打算在观察一段时间,再寻个机会告诉你。”
说着,凌天遥有些内疚,“可是,你在找我的事我确实不清楚,那时我只收到伯父的书信,若你是不愿相亲才离开出走。之前你说来京访友的时候,我也没有联想到你是来找我的。”
听凌天遥诚恳的语气,白矾心中也不免更相信这番话,也许他真的不是故意隐瞒她,也许他并不讨厌她。有了这些想法之后,白矾也没有刚才的气愤填膺。
缓和了情绪之后她才别扭的问道:“那若是我今日不来找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说?不会要到我离开这里回到谷里也不打算告诉我吧?”
凌天遥看着她瞪着眼睛的样子只觉得有几分可爱,不禁无奈的笑道:“其实我若是知道你一直在找我我定是会早些说出来的。那日安歌挑明之后,我也觉得一直瞒着你只怕误会更深,谁知之后突然被派去办公事,这才耽搁了下来。”
白矾听了,脸色总算是好转了不少,眸中不免有了几分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