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杂毛狗蹭了你。而且那只杂毛狗有狗瘟,还把狗瘟传染给了你。”
一大部分人立即退避三舍,也有人怀疑道:“我见过狗瘟,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水翎羽解释道:“这是特殊的狗瘟,得了这种狗瘟的狗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就想在人群中找一个最老最丑的人把病传染给她,传染了之后那只病狗就转世投胎去了。不信你们看,刚才蹭了史曹夫人的狗已经不见了吧?”
这话说的太玄乎,没几个人相信她。
水翎羽满不在乎,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是我吓唬你,你这病肯定治不好,不信你出去找个大夫看看。”
史曹夫人气的直喘粗气,抬手就要冲过来扯水翎羽头发,水翎羽捏着鼻子撒开腿就跑,边跑边道:“你别过来!别把狗瘟传染给我!”
其他人虽然不太相信水翎羽刚才说的话,但是史曹夫人的却得了怪病,真的会传染也不一定。他们也没心思继续看戏了,三三两两的都离开了戏楼。
不一会儿整个戏楼只剩伏云月、金部夫人、史曹夫人和水翎羽四人。史曹夫人还在继续追打水翎羽,水翎羽突然停住脚步,在史曹夫人追过来的时候一个过肩摔把她扔到地上去。
史曹夫人大声呼痛,水翎羽调笑地看着她道:“你还真以为本郡主只会骂骂人逞口舌之快么?不是都想打我么,一起上啊。”
她刚说完,金部夫人便不怕死的冲了上去,水翎羽抓着她的手狠狠地按到桌子上,顿时金部夫人的长指甲全都都断掉了,疼了她立马哭了出来。
水翎羽又看向伏云月,伏云月比这两个人要冷静许多,估计了一下她们三个的战斗力,过去扶起二人道:“二位姐姐咱们走吧,别跟这种泼妇计较。”
二人哭丧着着脸,与伏云月一同往外走。
走了几步,伏云月突然回过头来道:“陈仓王相较于我爹,不过是蝼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