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你们这一代,反而把掘地、斩草、种树、生产视为‘不净业’,真是可笑!”
“所谓一日不作,一日不食!”
“怎么?如今嫌清规太苦,戒律太严?”
“既然如此,你等做什么和尚?还不脱下僧袍,还俗去了!”
随着穆天子那一步猛地踏出,诸位首座所结成的小世界,好似脆弱的蛋壳,咔嚓破碎。
恐怖的气机简直像是万古青天,崩塌落下,震得所有人都重伤吐血。
“自今日起,大周禅宗庙宇,皆要遵守清规戒律,若有逾越者,重罚!”
“任何佛寺都不得侵占良田土地,若有违反者,拆之!”
“只有持度牒的僧人,才算合法,才受认可!”
“余者,全部是假冒伪劣,一旦发现,流放充军,贬为罪奴!”
“四方寺庙不再免除徭役,香客捐赠,皆收重税!”
“……”
赵穆立于天龙禅院的广大山门之前,有如口含天宪,亲自颁下口谕。
云漱玉似是早有准备,拿出一道空白圣旨,握笔磨墨,将其抄录而下。
“尔等,可有异议?”
一道道规矩说完以后,赵穆望着面如死灰的方丈、首座,淡淡问道。
他要动天龙禅院,是必行之策。
推动科举,建立学堂,强国练兵……都离不开一个钱字。
自己的武功再高,修为再深,也不可能凭空变出真金白银。
烙印道痕,所提取到的黄白之物。
于个人而言,可以说是巨款。
于大周二十六州而言,不过杯水车薪。
佛门聚敛财富无数,若能用之,可解燃眉之急。
再说了,无论盛世、乱世。
佛道于世人、于国家,用处甚微。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