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会起作用”,我看看黄淼,“黄老师,您这朋友买这玉,恐怕不是为了佩戴吧,这种阴玉是用来布风水阵的,而且还都是一些奇阵。如果不是您朋友被人算计了,那就说明,您这朋友是个懂行的高手!”
“好!果然名不虚传!”黄淼冲我点点头,收起七宝玉葫芦。
“您过奖了”,用这个来试我,这位黄淼也算是个人物,比那个什么冯阴阳,赵禹王之流的强多了。想到这,也不知道赵禹王后来怎么样了,有没有逃出流沙阵。
“我这块玉让很多人看过,都没有看出其中的门道,小七爷好眼力,年纪轻轻,血气方刚,昨晚刚耗了元气,又喝了酒,这观气的本事还能这么强,不愧是曾家的传人!”他这次是真感叹了。
一提昨晚,我脸上一热,“黄老师,您别抬我了,我也就一普通人,免不了俗。”
“哈哈,桃花美酒,少年焉得不醉,无妨无妨!”黄淼笑着说。
“对联我不行,不过玉堂金马,您老人家不入法眼,心中满存道义是非,一心为前人出头,这点上,晚辈实在是佩服!”
黄淼神色惊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行,鲁先生,我找对人了!”
“哦……好,我就说嘛,我这侄子一定是你要找的!”老鲁叔又得意起来。
“我就不绕弯子了”,黄淼喝了一口茶,“小七爷,我这次来是有事想拜托您。”
“您别说拜托……”
“黄老师,什么事你先说说,小杰子能办的一定办!”老鲁叔抢话。
我讨厌他这毛病。
黄淼想了想,“我来北京二十多年了,一直为光远集团服务。”
“光远集团?”老鲁叔兴奋了,“那可是个大集团哪!”
黄淼点点头,“隋光远先生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刚来北京时很落魄,是他收留的我。那时候为了报答他,我为他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