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家都骂我是鸡妈妈的妈妈……鸡婆。”
“哇操,做鸡婆总比做歹人好。”
苟雄盯著他,忽然著:“今天你好像与平日有些不同。”
“哦”了一声,问:“有什么不同呢?”
管宁勉强笑了笑。
苟雄又接问道:“是否因为我的缘故?”
管宁没有回答。
苟雄又再问:“我昏迷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事发生外“没有!”
“哇操,是真的?”
管宁失笑说:“你现在已懂得怀疑别人的话了。”
“哇操,我实在不该怀疑你。”
他想了想又道:“纵使真的发生什么事,那件事如果与我无关,你当然没有告诉我的必要,若是有关而你不肯告诉我,一定也是为了我好。”
管宁只是笑笑。
“所以,即使是与我有关,你就算不告诉我,我也不人怪你的。”
管宁正色的道:”不错,是有事发生,但与你完全无关。”
苟雄若在丧失记忆前,一定可以看出,管宁说的并不是真话。
因为看管宁的神色和语气,都显得有点特别。
可惜现在的苟雄,无论是怎样的神色和语气,对他都没有多大分别,方才之所以能够发觉管宁满怀心事,是由於一种突然的感觉。
他完全相信管宁的话,转问道:“袭击我那个黑衣人後来呢?”
“纵上瓦面逃了!”
“你看他会不会再来?”
管宁善意劝道:“倘若再来的话,你千万不可与他交手,因为你现在的体力。
智慧,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哇操,那……那么我该怎样做外“逃,尽快逃往月洞门那边。”
“你就住在那边?”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