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水夫人回顾苟雄,道:“让你看笑话了。”
“那位姑娘是……”
“是我的女儿‘水当当’。”
苟雄“哦”一声,说:“哇操,原来是水府千金,对了,她说的表哥又是…..”
“这与你有关系吗?”
“多多少少!”
闻言,水夫不心中一动,於是说:“他叫於文裕,是先夫另一个结拜兄弟的儿子,先夫在生的时候,对他总是赞不绝口,说他如何聪明,如何老实,甚至将当儿许配给他。
当儿也很满意这小子,可是我和他们父子的看法不同,在我看来,这个於文裕简直一无是处,他一辈子只能呆在庄中炼硝、炼磺罢了。
所以,我一直都不高兴,他们两人来往。”
苟雄突然问:“人是不是很注得衣饰?”
水夫人冷笑道:“当然,难道不怕这里的婢什瞧不起他。”
苟雄点点头,又说:“听说他是在花炮李那里工作。”
水夫人不屑道:“那是花炮李卖交情。”
“是吗?”
水夫人忽然觉得奇怪,道:“你问得这么详细,到底是为了什么?”
苟雄笑说:“只是信口问问,不为什么?”
他倏的站起身子。
“你要走了?”
苟雄点头道:“哇操,我再不快点进行,五天时间一到,江一郎就得见阎王啦!
水夫人一笑说:“我方才的建议,你不妨重新再考虑清楚,只要你为我设想,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有好处的情怀,我多半会考虑的。”
苟雄说著,转身跟雷九娘打了个招呼,放步走了出去。
水夫人目送苟雄走出厅堂,一张脸不由寒了起来。
苟雄头也不回,出了水府便朝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