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这米里生虫我也不想啊!可我没办法,总不能所有亏欠全算在我一个人头上是不是?所以我用点儿药也很正常。”
“再说了,我又不是直接把药掺和在粮食里面,外边儿还隔着一层袋子,还有报纸。这两层防护,双保险。不是我吹牛,自打用上这粮虫净,从我手上卖出去的粮食就没出过问题,更别说是死人了。”
虎平涛心里那股火气不禁涌上头。
李金荣明摆着是推卸责任。
丁健凑过来,压低声音:“我看了一下,这东西应该是磷化铝。他刚才一说粮虫净我就反应过来,以前我办过类似的桉子,也是粮虫净中毒。这玩意儿以前用的很普遍,主要是乡下收粮食的时候,还有大米贩子。它不能直接放在粮食里,但可以用其它东西,比如报纸抱起来,放在粮食口袋旁边,用熏蒸的方式杀虫。”
虎平涛不解地问:“熏蒸?被熏过的粮食不受影响?”
“怎么可能。”丁健摇摇头:“都说了这是磷化铝,毒性大着呢!就算是熏蒸,毒素也会渗透。别说市人了,就算是头牛也能放翻。不过话又说回来,抛开数量谈结果统统都是耍流氓,就算是毒药熏蒸过的大米,也得吃到一定数量才会中毒。”
虎平涛微微点头,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他叫来两名干警,指着李金荣:“把他铐起来,押到车上。等会儿带回局里。”
李金荣一听就吓住了,他满面惊惶,连声叫屈:“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我……我怎么就……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啊!”
现场混乱,虎平涛也懒得理他,吩咐干警先把人带走。
等到李金荣被押走,他转向丁健,疑惑地说:“磷化铝这东西我多少知道一点儿。刚才李金荣在,有些话我不好当着他的面说。这东西很便宜,粮仓熏蒸都用这个。以前我有个朋友在粮站,他们那边用的熏蒸片主要成分就是磷化铝。我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