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街溜子一样一走着外八,口里吹着口哨,优哉游哉。
“回来了?”
看门的老头兵笑着问道。
“嗯,张叔,这么晚了你还值班啊?怎么让那些年轻人来,现在都这么讲究成全别人美事儿吗?”
老张头唾了一口,笑骂道。
“滚蛋。我说你小子知不知道这是军营,就你这身不三不四的东西,要真被眼尖的上头们看见,有你喝一壶的。”
“哈哈,下次注意,下次注意。那张叔我先上去了,今天太累了,有点犯困。”
老张头笑着打赏了一个滚字,年轻人又恢复了几分此前的散漫模样。
等他回到自己家,看着里面简单而朴素的摆设之后,才收拢了自己原本的散漫表情,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脸,照着镜子对着自己轻声骂道。
“干她娘的,什么狗屁源组织,干的尽不是人事儿。一个十七岁的小子也能下这么大的狠手,你们是想让我折寿啊!”
可惜了,别的不说就单凭年轻人知道的,那家伙都是联邦里数一数二的天才…
想到这里,年轻人满脸懊恼,浑身气力好像被抽干一样,只能直挺挺地倒在了家里算得上是最舒服的沙发上,闭上眼睛喃喃道。
“干他娘的源组织,最好以后真的不要再联系小爷,不然小爷一定反了你,我去你爹的…”
但等他躺下没几分钟,差一丝才有昏昏欲睡的感觉的时候。
哒哒哒…
一声好像催命一样的敲门声,猛地让他整个人都跃了起来,敏锐地像只猴。
“谁呀?”
他若无其事道,手里却悄然多了一把从沙发底下摸出来的家伙事儿。
“我,刚有人让我给你送封信,也不知道是从哪寄来的。”
是老张头啊。
年轻人松了口气,赶紧将家伙事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