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肌肤,就像是渴了一样在汲取着水分,四肢又像是再次散架一样提不起任何力气,一阵倦意涌来,卢新月也沉沉再次睡了过去。
人,都会做梦。
有人梦到自己发了财,有人春梦了无痕。
沉睡着的沈建南,也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那个只属于他的时代里,奔跑,逃亡,疯狂却又孤单。
忽然,一张张熟悉的脸,不断在梦境飘动。
沈建南猛然醒了过来。
全身就像是被水淋湿了一样,黏糊糊的,接着,他就感觉自己被人抓着,锋利的指甲从肌肤传来,令人不敢妄动。
感冒,似乎已经好了,鼻塞和迷糊的感觉也没有了。
侧身看了一眼还在睡着的卢新月,沈建南不由感觉有些好笑。
女人的话,果然是不能信。
嘴上说不要,手还是很诚实嘛。
有骄傲,有满足。
轻轻侧了下身,将抓着自己的手拿开,走到洗澡间洗上一个热水澡,冲去了满身的汗渍,确定没有惊醒床上的人,沈建南围上浴袍,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一向恬静的新川雅子,趴在瑜伽垫上正在练习一个高难度的动作。
因为臀部和大腿一起发力,拉扯着的肌肉,让人感觉一阵疼痛。
不过,新川雅子依然在坚持着,虽然她知道不能奢望什么,但身为女人,又如何会不在意一些其他东西。
忽然,她感觉到哪里不对。
等转头一看,对上了一双戏虐的眸子。
就像是做贼被抓到,新川雅子的脸上瞬间飞起一丝红霞,那双乌黑的眸子,就像是看透了她想的一切。
“主人。有没有好点。”
“雅子。这个姿势水平不错啊,要不要我帮忙?”
“啊!主人坏死了,取笑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