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成熟了许多。”朱允炆非常欣慰的笑了:“是啊,我们做任何事都需要得到人民的认可,如果人民没有赋予我们做某些事的权力则我们就不可以去做。”
车辂还在行驶,朱文圻恰在此时又反问了朱允炆一个问题:“父皇,儿臣这些年一直有一个疑问,希望父皇可以替儿臣解惑。”
“嗯,你问吧,今日咱们父子无话不说。”
朱允炆含笑点头,已是做好了与朱文圻开诚布公的准备。
“当年许阁老加太子太师头衔的时候引发过一次政见之争,当年许阁老高举皇旗,将‘公器永归皇权’也只可操与皇权这两句话奉为圭臬,既然皇权至上,又谈人民岂不是显得矛盾吗?”
原以为朱文圻想问的是这些年发生的种种故事,却没想是这么句话,朱允炆先是一愣,而后失笑。
“你还不懂?”
“儿臣愚笨。”
“何为公器?”
“决定国家一切政令的权力。”
“何为皇权?”
“自然是皇帝。”
朱允炆又笑了:“那何为皇帝?”
这一问让朱文圻先怔而后笑:“儿臣明白了。”
什么是皇帝,这本身或许并不是一个问题,但是在有了朱允炆这么一位皇帝后这便成为了一个问题。
因为很显然,朱允炆与其之前的历朝历代四百多位皇帝恰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皇帝。
甚至可以说,因为有了朱允炆,皇帝这个词得到了重新的定义,有了更值得人民百姓尊崇的伟大光辉。
“皇帝即国家,国家属于人民,所以,皇帝是国家和人民意志的具象,祂已不再是作为一个‘人’而独立存在。”
朱允炆如此说道:“皇帝两个字只是一个词,我们随时可以将最高掌权者换一个名词,领袖元首都可以,这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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