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就是你的兄长,你这般说话,着实不妥!再要胡言乱语,就披颊二十!”
要打嘴巴子,兀术也老实了下来,他躬身道:“俺无意冒犯,更不敢胡言乱语。俺只是在想,为什么以往的大金国,所向披靡,可自从去年,明明打到了开封,灭宋在即,突然接连挫败,入秋之后,二十万大军,信心满满,以为能灭宋凯旋,却没有料到居然接连受挫,到底是出了什么差错?”
讹里朵皱着眉头,“老四,你就直说吧,不要卖关子!”
“是!”
兀术躬身道:“俺以为说到底是咱们失去了往日征战沙场的决死之心……试问当初,随着父皇起兵的时候,每一战不是对阵十倍于己的敌兵,最初的时候,便是连铠甲都不够,就是凭着一腔血勇,冲锋陷阵,什么生死成败,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时候的大金勇士,天下无敌。可自从灭辽之后,占据了燕云之地……金银美女,财色享乐,以前都不敢想的东西,现在唾手可得。有了牵挂,有了贪图,自然失了一往无前的勇气,瞻前顾后,便是娄室将军,也不敢跟宋军血拼到底!”
这帮大金贵胄一个个黑着老脸,无言以对,有人甚至低下了头,很是羞愧。
兀术并没有说谎,大金国的确今非昔比,羁绊多了,牵挂多了,人就软弱了。
倒是被逼到绝境的赵桓,几次亲自督师,誓死不退,光是从气势上就胜过金人一头。
粘罕翻了翻大眼皮,冷哼道:“兀术,你也别再这里说好听的,牟驼岗就是你先顶不住的。还有你现在有名分的女人,就有二十几个之多。想要教训我们,还轮不到你!”
兀术再度躬身,“副元帅误会俺的意思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粘罕不客气反问。
“俺的意思是宋军不比以往,大金也不一样了。再往后便不能以铁骑天下无敌自居,只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