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人以举人之身,窃居正七品朝廷命官职位,厚颜无耻,难道还不是小人?”
“你,气煞老夫!”显然,吴老先生再刚直,也拿上司没有任何法子。
……
与此同时,其他知事也跑来出来,听到吴大人和华大人的对骂声,众人都是面带骇然,同时转头看着苏木,面容之中依稀带着一丝嘲讽。
不片刻,就看到吴世奇怒气冲冲地跑出来,满面都是铁青,显得有些狼狈。
众知事扑哧一笑,然后一哄而散。
苏木忍不住问:“吴大人,事情怎么样了?”
吴世奇忿忿道:“这个华察,枉他也是两榜进士出身,名教众人,怎么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得。竟然一味以势压人,叫人如何心服。本官当上折子,弹劾这个尸位素餐的庸官。”
苏木:“老先生,那份邸报如何了?”
吴世奇摇头,半晌才冷笑道:“华察既然要发那篇文章,发就是了,也好叫天下人看看,究竟谁是谁非。所谓,是非自有公道。”
苏木无语,他无法想象,这一篇文章一旦刊载在邸报上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又过得一日,这一天大早,苏木又来到午门外,等着百官依次进门之后,就朝城门里走去。
刚走不了几步,就有一个小太监匆匆从城楼子上下来,拦住苏木:“苏知事且留步,干爹请你去说句话儿。”
苏木一看,这人却认得,正是张永手下。这么一大早的,他就找到自己,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
忙问:“张公公何在?”
小太监指了指城门楼子,苏木点头:“我这就去见他。”
上了城楼,进得屋中,里面也没生火,一阵阵夹带着雪粒子的风从窗户外面吹进来,冷得人如坠冰窖。
屋里没有任何陈设,显得非常空旷。
张永一个人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