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睡意未醒的样子。
“是我。找我有事吗?”晓维问。
“哦。”周然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打电话,他似乎真的喝得有点多了,“我回家时经过你住的那座楼,看见灯还亮着,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那么晚了还不睡。”
“我现在要睡了。”
“晚安。”
晓维挂掉电话,关灯前低声说:“神经病。”
周然一年里总有一半以上的时间是出差在外的。他再次回来,在机场给林晓维打电话:“有时间吗?我们晚上一起吃个饭?”
林晓维犹豫了几秒钟后说“好”。
这是他俩的分居协议内容之一。为了不把分居状态表现得太过明显,他们每周一起吃一次饭。上星期恰在约定的时间之前周然出差,算起来他们十几天没见面了。
地点是晓维选的,新开业的意式餐厅。周然递上盒子:“送你的。”
一款华丽的宝石胸针静静躺在盒子里。他的礼物一向昂贵精致无创意。
晓维表情安静地说:“谢谢。但是太贵了,其实用不着。”
“只是为了照顾一下朋友的生意。”周然淡淡地解释。
晓维也有礼物送他:“前天你生日。你出差在外没办法准时送出。”
周然拆开包装纸,里面是一款限量版的打火机。他嘭地打出火苗,突然有想抽支烟的欲望,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想起这是禁烟餐厅。“谢了。”周然说。
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他们倒可以像朋友一样地聊天,如同多年前当他们还不熟的时候。
周然有些憔悴疲惫,大概工作辛苦,旅途劳累。晓维顺口关心了一下他的工作。
“前阵子市场恶化留下了一些后遗症。不过没关系,只是暂时的。”周然轻描淡写。
“别太辛苦。钱永远赚不完,身体只有一副。”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