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啊。”
……,梁天挠了挠头,合着自己那四万多的香火之息,才能弄出来四份万家香火。
这样一算,岂不是要上亿的香火之息才够。
但这如意祥云道袍,梁天是真的不想换掉,咬着牙打字道:“道君,暂时还不够一万份,等我凑齐了再来找你。”
广成子:“当然可以,若无其他事,我继续研究电子表的炼制方法去了。”
……,你这还真跟电子表杠上了啊,但愿你头发别掉太多。梁天在心里祝服了对方一句,看了看时间,将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此时已经十一点多了,梁天走到天台边,看着下面街道上如同蚂蚁昆虫般大小的车流行人,一时居然有些迷茫起来了,不知道自己该去向何方。
回过头,坐在天台边的矮墙上,梁天任由阵阵凉风吹拂的自己摇摇晃晃,在心里回想着今天晚上遇见的种种事迹。
抓了白晴雪引起事端,最终被自己失手一拳打死的陈博文。
在乱坟岗上狙杀自己,险些让自己丧命,却又被自己当成饵料放出去伦纳德
还有巷子里那个与自己性命向搏,最终却饮弹自尽的黑衣男子。
梁天隐隐感觉到,自己可能即将就要告别自己平静了十九年的生活了。
无论这次是谁下了这么大的功夫想杀自己,梁天都下定了决心,必将对他百倍奉还。
可线索呢?梁天苦苦冥思着。
‘诶。’梁天突然想起,黑衣男子的手机不是还在自己手上吗,连忙从裤兜里掏出了它。
手机就是个普普通通智能机,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那种,梁天划开屏幕,翻找着可能的蛛丝马迹。
可好像一无所获——通讯录里没有任何存任何电话,而通话记录也只有伦纳德打过来的那一条。
‘难道被他删掉了?’梁天皱着眉头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