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轮椅之上,颓然度日。”
“如今想来,当日马匹无端受惊,跌落这山崖之下,倒也有些玄机可言。”
“而今至此,正好探个明白。”
他往前一迈,纵身跃入山崖之间。
周身凭空生风,让他缓缓落下。
约十余丈下,他停顿了一瞬。
当初挡他一下,缓了他坠落之势的青树,曾被他砸断,但如今枝桠茂盛,已经看不出当年的断枝。
庄冥轻笑一声,屈指一弹,便有一个玉瓶浮现出来,他将玉瓶倾倒,滴出一点龙涎,洒在了树上。
顷刻之间,树枝繁茂,轰隆声响。
树根扎入岩壁之中,更加深入。
“还你救命之恩。”
庄冥继续下落,直至崖底。
他站在了土地上,目光落下。
这里满是杂草。
但在他脚下的杂草之间,有着一具骸骨。
这骸骨的形状,像是一匹马儿。
若不是树枝阻挡,若不是马匹垫底,也许在这具马骨的边缘,还有一具属于他的人骨。
“当年你无故受惊,奔逃无方,才使我跌落山崖,但以你垫底,保我一命,也算有功,待我收了你,出去之后,再将你骸骨厚葬。”
庄冥伸手一挥,将马骨收入太宇乾坤袋之中。
他这样念着,看向了旁边的山洞。
山洞已经被杂草遮掩。
但对于修行人而言,杂草挡不住感知。
可修为高至真玄的庄冥,却偏偏还是被这杂草挡住了感知。
他未能一眼看破这山洞前的杂草,未能一眼看穿山洞内部。
无形的阵法,看不出任何雕琢的痕迹,仿佛阵法天成。
“前辈。”
庄冥站在山洞之前,施礼道:“晚辈庄冥,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