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好像听到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你之前说,如果我顶得住这老头的考验,就叫我一声爷是吧?”
此话一出,驼龙浑身一颤,整张脸都绿了。
老人皱了皱眉头,但没有开口说话。
另一边。
魏蛮轻轻拍着手掌,笑道:“没错,是有这么一件事。对了,他后面还说他敢叫,陈遇你敢受吗?”
陈遇嗤笑道:“我为何不敢?别说一声了,就算是一百声一千声,叫一辈子,我也敢受!”
驼龙勃然大怒:“陈遇!”
但陈遇凛然无惧,直直地看着他:“如何?”
驼龙咬牙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陈遇冷笑道:“我有在逼你吗?有吗?这是你自己说出来的话,该不会想要反悔吧?”
“这”
“啧啧,原来堂堂枢机院七队长之一,竟是一个出尔反尔的无信之徒,真是令人不齿啊。”
陈遇摇了摇头,表情很是失望,语气也充满了讥讽。
驼龙的脸色更加难看,下意识地往老人望去。
老人淡淡地说道:“人无信而不立,人有信则无往不利。驼龙,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一个信字。”
老人发话,驼龙也只能咬牙切齿地低下头颅,恨恨地说道:“是,院长。”
从语气中就可以听出他是有多么的不甘愿。
但陈遇才不管他这个呢,直接勾勾手指,轻佻地说道:“来,叫爷。”
驼龙的整张老脸都在抖动,死死地盯着陈遇,恨不得化身野兽,一口把陈遇给吃掉。
片刻后,他从牙缝里轻轻挤出一个字:“爷。”
但声音太小了,细弱蚊蝇。
陈遇侧着耳朵叫道:“啊?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到。”
驼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