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把河门市当成是自家庭院了?我在河门市内发展,何须经过你的允许!再者,郝某有今日的成就,全靠自己一分一毫打拼,与你们郑家何干?"
郑安生双目喷火,低吼道:"百年以来,河门市都是我们郑家的地盘!"
郝日冷然道:"今日以后,它不是啦!"
双方剑拔弩张。
手下人也绷紧身躯,随时准备一拥而上,大打出手。
郑安生觉得自己的胸膛快被怒火撑爆了,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如果是平常时候,他早大手一挥,招呼手下人打过去了。
什么郝日,什么赤阳,统统打爆!
但现在不行。
因为他们这边的人都受伤了。
他自己只能发挥一半实力。
手下人中,有四名大宗师可以勉强行动,但连一半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反观郝家那边。
各个兵强马壮,精神抖擞。
三名大宗师,十二名小宗师,虎视眈眈。
还有最棘手的郝日,眼神像盯着猎物的豺狼。
郑安生心里苦啊。
他觉得郝日一个人都可以单挑他们一群。
该死的!都怪那两个从江南来的杂种,要不是他们,自己这边的战力也不会折损得那么惨!
这时,郝日勾起嘴角:"郑家主,怎么不叫了?你继续叫啊?"
"喀哒!"
郑安生差点把牙齿都咬碎了。
他身为郑家的家主,哪里受过这种羞辱?
可终究是形势比人强啊!
沉默了片刻后,郑安生咬着牙,一字一字地开口:"郝日,你现在退走的话,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郝日冷笑道:"你唬鬼呢?如果我现在退走,等你们郑家缓过气来,不杀我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