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了木柄手雷,我们还能防止他们的突破吗?”
“殿下您这话说得不对!我们室韦军队也不是好惹的!”祖蒲古兹瞪着眼睛道:“决定战争的还是我们的骑兵,他们哪怕有这些小手段,难道还能翻了天不成?”
“翻天不至于,你就说我们的伤亡会不会多增加三五万吧?”耶律飞扬反问他道。
祖蒲古兹一下子就焉了。
他可不敢放狂言,毕竟之前大康羽林卫的前车之鉴就在面前。
倘若那群羽林卫有三万人,恐怕此时锦州城外又是另一幅景象了。
而即将奔赴到山海关以东的大康禁军,数量可不是三万,而是至少五六万啊!
再加上之前熊文庆、李南渊率领的军队,又有木柄手雷的话,兀离轸元帅说不定也扛不住。
耶律飞扬四处望了一遍,道:“所以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还要想一些办法才行。”
在场人里面,虽然粗鲁的将军居多,但也绝对不缺乏聪明人。
韩沐从他的话语开始琢磨,再联系到之前耶律飞扬的感叹,不觉得出了一个让他惊讶的结论:“殿下,您不会想要用丰川真幸的那一招,去坑乞颜、西羌和回鹘吧?”
“对!”
耶律飞扬哈哈一笑,“阿沐你猜对了!我就是想要借花献佛,让乞颜、西羌和回鹘也尝尝这种被人欺骗的滋味!”
“可是咱们不就变成了和倭奴一样的人了吗?”一旁的择撒刺脱口而出道。
耶律飞扬听了也不生气,“这也要看他们怎么对待我们的!东瀛就不用说了,坑了我们多少次,大家都恨得牙痒痒的吧?
除开了东瀛,乞颜是东西吗?他们最先跳出来,引发了战争后,却嘎然而止,开始浑水摸鱼,看着我们和大康厮杀,这不是典型的坐山观虎斗吗?
还有西羌和回鹘,足足有四十万的军队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