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震动一下,水坝的基础我是知道的,就是个豆腐渣工程。水坝支撑不了多久了。可我没有选择,只能往溶洞里跑去。
杨泽万嘴里“嗯”了一声,村民会意,拿起手中的铁镐和八磅锤,走向水坝。他都等不及洪水冲垮水坝了。
我边跑边喊:“柳涛,你愿意跟他们一起糊涂吗,走了这步,一辈子就回不了头了,娟娟也在里面呢。”
我听到身后杨泽万在喊:“你们别砸,等等。他是我外甥呐。涛伢子,快回来。”
柳涛从后面追上我,一起进入了溶洞。
洞外的杨泽万在狂喊,和村民争执的声音隐隐从风雨中传进溶洞。
我心里安定多了,说服了柳涛一起进来。我生还的胜算大了好几倍。
我和柳涛飞快地在洞内的栈桥上飞奔,我们都对洞内和熟悉,虽然洞内道路复杂,我们却不受影响。飞快的跑着。
“来得及吗?”柳涛问我。水还没有涌进来,应该是杨泽万顾忌到柳涛在洞内,不允许村民砸水坝。可是即便是这样,又能争取到多少时间呢。水坝随时都会被冲垮,山村的整个大地都在随着冉遗的苏醒而震动。水坝经得起几下折腾。
时间真是奇怪的东西,平时无所事事的时候,大把的时间无法消磨。
可现在,恨不得每一秒钟都比金子还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