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总算接我的电话了!”
电话那头,秦澜带着欣喜的哭腔,“你现在怎么样,能不能给我开个视频?”
“不行,我在飞机上,信号很差。”
秦澜邀功似的道:“杨玉环那边的印记,已经解除掉了!”
“另外,我已经按照师父所划的两个区域,找到疑似‘细滑欲’的踪迹,您什么时间能回来看一下?”
在临别之前,为了给秦澜找点事做,免得她非要跟着一起去漠河。
我将剩下的‘细滑欲’与‘人相欲’的大抵位置感应了一下,缩小到五十里范围,交给秦澜去查。
区域涵盖这么广的情况下,没有几个月时间休想查到踪迹,没想到秦澜还真就给找到了!
惊喜之余,我急忙问道:“你知不知道戴天晴现在什么地方?”
秦澜语气明显不善,“师父,你问那个女人做什么?”
我言简意赅道:“两日之内,我若见不到她,她可能会死。”
良久沉默后,秦澜撂下一句,“好,我立即去查。”旋即挂断电话。
焦急的等待约莫有二十分钟后,秦澜电话再度拨回,我刚忙接通询问:“找到了没有?”
“对不起师父,肃清者联盟对外是绝对保密的,谁也不敢查他们。”
“不过我找到了他们对外联系的部门,地点就在珠州天河区,我现在就把坐标发给你,并找就近机场停泊。”
“好!”
秦澜办事凌厉果断,颇有秦茵当年的风范。
两个小时过后,我们在天河机场停下,并按照秦澜发来的地址定位,立即打车前往肃清者联盟的对外部门。
折腾到当天下午,总算在一处老旧商业街,找到了一家富丽堂皇的商业接待中心。
接待中心门口,常年挂着个歇业的木牌,已经被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