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下午。那日子过得不知道多悠哉,我看了都想致仕。”
“不觉得无聊吗?”
清舒摇头道:“他已经跟关振起跟几个旧友约好了,过两日去西山爬山,顺便打个猎。等下个月月初,他又要带着巍哥儿去合洲住段时间。”
易安听到这话,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他带着孩子们去了合洲,岂不是又留你一人在家了?”
清舒笑着说道:“他想儿子了,反正现在有时间想了就去看吧!他说最多半个月就回来了,对我来说一晃就过去了。”
自从那次生病醒来以后,清舒就发现符景烯行事变了很多。像以前哪怕想孩子都会克制不说出来,但昏迷后以后想孩子了就会与她直说不会瞒着。
易安见她一点都不在意,笑着说道:“这次去合洲也让阿瞻跟着去,这孩子长这么大去的最远的地方还是天津。”
云瞻出过三次宫,每次都是易安带出去的。
清舒点头道:“好。
“等他们去了合洲你到时候就住宫里,省得跑来跑去的累。”
清舒笑着点头应下了。
符景烯听闻此事后与清舒道:“皇帝这是对后宫的几个嫔妃失去了新鲜感。与其等他带个不知品行的女子进宫,还并若帮着挑个身家清白的。”
“那你觉得他会喜欢什么样的?”
符景烯笑着说道:“皇帝喜欢漂亮的女子,长相一般的他看不上。另外要知情知趣,若能跟他一样都喜欢话本就更好了。
杨佳凝博学多才但看不上皇帝写的话本,时间一长皇帝自觉无趣对她也渐渐冷淡下来了。
清舒将这些记下了:“等回头我就跟易安说了。对了,你下个月去合洲将阿瞻也带去吧!易安说,阿瞻跟你去了一趟天津后就念念不忘。”
别说小孩子了,大人日日关在家里也想出门了。
符景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