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示支持。”
“啪!”万朝阳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低声喝道:“胡闹!”
林震却不为所动,笑了笑,点上一支烟,抽了几口,轻声地道:“叔,你别生气,我在乡里干了四年,也该回县里来了。”
万朝阳冷笑着拿手指了指林震,低声地道:“小震,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钟业堂前脚回县里,你后脚就要跟过来,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已经成家立业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不就是个女人嘛,怎么就不能放下!”
林震笑了笑,摇了摇着头道:“叔,这感情上的事儿,你是不会懂的……”
万朝阳摆手打断他的话,痛心疾首地道:“我是不懂,你把钟业堂踩在脚底下整整三年,可你得到什么了?小震啊,适可为止吧,不然会断送你大好前程的。”
林震默然不语,皱着眉头深吸了一口烟,嘴里吐出淡淡的烟圈,过了半晌,才低声地道:“要不是当初钟业堂横刀夺爱,我这些年哪会过得这样痛苦。这三年,我起码证明了,她选的的男人就是不如我,我就是比钟业堂强,她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我要让她后悔一辈子。”
说完后,他用力地将烟头戳在烟灰缸里,抱肩站了半晌,撸开衣袖,摘下手表,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十几个烟头烫过的伤疤,目光变得狠厉起来。
万朝阳怔怔盯了他半晌,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侄子,过了许久,他才摇头收回目光,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带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语气低沉地道:“老万是怎么说的?”
林震笑了笑,轻声地道:“曹县长答应了,过几个月就让我去教育局做局长。”
“他答应有个屁用,县政府这边的事儿,没叶庆泉点头,就凭他曹渊也想……”
说着,万朝阳低低地‘哼!’了一声,缓缓闭上眼睛,连连摇着头道:“小震啊小震,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